that is not good enough

剛剛想到有關於開放心胸的事情,突然想到前陣子看的小說;書裡有一章寫到,一個男人每天對神乞求『請讓我有一顆開放的心(please open my heart)』他每天禱告,每天重複一樣的禱詞,長達數年,最後老天終於聽到他的卑微懇求,於是應允了他的要求:他在某天進了急診室去open heart了。

我超級喜歡這個笑話的。

如果得瑞克聽到這個故事,他會笑說『that is not good enough』,接著我會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』開始大笑。

這句話是有魔法的。

當初我和阿猴分手,我就是告訴阿猴『that is not good enough』分手的,因為我還想要更好的,不能停留在這個不喜歡的狀態。

但是,說沒打擊百分百是騙人的。

隔天頂著一張苦瓜臉對得瑞克報告故事始末,儘量說得輕描淡寫;一般人會說『很遺憾聽到這種消息 』或『怎麼會這樣』,要是得瑞克說這種話,『得瑞克』這名字要倒著寫,或是他去接受什麼洗腦手術。

於是他做了他會做的事。他回房間,用msn傳了一個網址要我看。

以下,就是那個網址。



尤其是那個『碰鏘!碰鏘!that is not good enough!』得瑞克在線上問我『妳是不是像這樣跟阿猴說的』

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』我笑的快要失控,笑得肚子快抽筋。好一個『not good enough』,其實那影片沒那麼好笑(說真格的);只是在我剛分手的時機點看到,突然忍不住的開始大笑;

可惡,這傢伙真的是我的另一個導師(或是開示法師)來著的。在那瞬間,我了解『嘿,我沒問題的』『ok啦!就只是not good enough,在找個good enough的就好了』,得瑞克很輕巧的安慰了我受傷的心;

當晚得瑞克上人大大大大大法師,隨手就把我內心的痛苦減少一半。

像是初來澳洲時,麥可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說『you'll be fine』,我相信了,然後也真的開始順利。

我真是個運氣不錯的小子,總是可以莫名其妙的遇到很多上人大法師們,而這些佛心來著的大師們,很少告訴我應該要怎麼作,他們只是分別用各式各樣不同的方式告訴我『嘿,這裡有別條路歐!』『ok la,你可以做到的』,讓我覺得舒坦,得到安慰,然後又重新回到生活,說『that's not good enough!』『哈哈哈哈哈哈哈』

而我在想,不是我運氣不錯,而是我希望遇見這些好事,所以只要有機會遇見稍微帶著善良有趣,正面的磁場,我要馬上抓住這個機會才行;某各方面來說,遇見好事,自己也要出一半的力氣呢。

題目 : 一些有的沒的小感觸
種類 : 日記心得

Surfers, I just love it!

I just love it

離開surfers半年多,抵達的第一晚,睡在我曾經睡了四個月的床上(麥可的房子),一醒過來有種錯覺,像是我從來沒有離開過這裡,我一直在這裡。

太過熟悉的感覺。

早上準備去辦理結束銀行帳戶的手續,一樣的銀行行員。經過熟悉的餐廳門口,一樣的店員,一樣的招牌,海灘附近的咖啡廳還是聚集了很多觀光客。

空氣充瀰漫著一種,怎麼也不會厭倦的悠閒空氣,clock hotel 在準點報時的音樂聲沒有變調,街上多了一兩家新開的餐廳,靠近海灘的星巴克改成速食餐廳,不知道niki的男友還再不在披薩店工作,還有朱利安是不是還在咖啡廳裡試著把妹。

每檔日劇幾乎有個慣例,在最後一集的時候,會播放前面幾集剪輯的綜合回憶,接著男或女主角表情複雜又充滿情緒。我差不多也是在同樣的狀況。

每經過一條街,就想起過往的事情,連看到熟悉的公車站牌都可以感動得快哭出來。

天!我的確曾經很努力的在這裡生活;用盡吃奶的力氣那樣。

第一次找工作時的緊張,那些不同國家室友的長相,Dom曾經說過什麼笑話,幫米奇挑選小黃瓜綠的紙張列印履歷表(還有她那件很好看的針織外套),和niki一起去看脫衣舞,街上曾經認識哪些商店的店員,卡洛斯,愛蜜力,愛林,vino,還有很多很多的朋友們。

我和很多朋友失去聯絡;他們有些回國了,有些在不同的城市旅行著,還有曾經那樣努力的心情也不可能重來;但是全部都存在心理,那些曾經進入我的生命又離開的人,我全部都記得,大腦記憶體容量似乎有2000g 那麼大;怎麼可以發生什麼事情全部都記得住?

不管怎樣的相遇都有結束的時候,唯一能帶走的只有回憶那是眼睛看不見的行李。所有曾經發生的事情,投入,只要能回想起來時的微笑就值得所有;套得瑞克最喜歡的話『I just love it』。

就算我不在這裡,就算城市的面貌改變,但是這城市的海浪會記得我,某個在某地旅行的朋友會偶爾想起我;就像是我會記得他們一樣。

能這樣就很好,真的很好。

題目 : 謝謝你給的溫暖
種類 : 日記心得

離開perth

今天搭飛機離開曾經停留六個月的城市,不同於以往常有的傷感和離別情緒;一直到上了飛機經過一大片又一大片的綠地時,才對於『離別』這件事情有感覺。

因為,今天發生一件突發狀況,所以根本沒時間有什麼離別情緒。


4:16 pm

很悠閒地半躺在陽台作日光浴,該告別的朋友大概已經聯絡完,得瑞克說晚上回來帶我去吃最後一頓好料再送我上飛機去bris;真是住對地方了我,選擇得瑞克當室友是我來到perth以來最正確的決定。

之前心生離開『便利貼室友』時,在網路上看到得瑞克貼出的房間分租廣告,地點位置又離我工作的地方超近,唯一的問題是:我要和這個英國籍的老男人同住一個屋簷下,就算他有一個日本女友,但是日本女友現在不在澳洲(要過兩三個月後才會回來)。

和一個快五十歲瘦小顯老態的單身男人住一起,這樣好嗎?

所以看完他的房子後,我遲遲沒有動身準備搬過去。一個月後,我正式和便利貼室友鬧翻,只有一天的時間找房子;在沒有選擇底下打電話給得瑞克,問他房子租出去了沒。

『租出去了,但是我現在是租給一個中國女生一個月,如果你不介意,可以等到下個月』

靠!我就在這城市剩下一個月的時間,這是裝笑為嗎?和得瑞克撒嬌半天,還加上裝可憐,他終於答應讓我搬過去住;那間公寓只有兩間房間,這是要怎樣住?

那個中國女生,大多時間都睡男友家,所以不在家時答應讓得瑞克睡她房間;如果那個中國女生回來睡覺,得瑞克就要睡客廳。

但是自從我搬來這裡以後,日子天天過的爽快又爆笑;這個有空再講。

正想到這裡時,電話響起,是jody 印尼籍的同事;出去看過一次電影,和吃過一次日本料理,一張黝黑的圓臉笑起來憨厚憨厚的樣子。

本來他想今天送我去機場,可是今晚剛好有場表演;他副業是組團唱歌,通常都是去人家婚禮或是什麼慶祝場合上演出(跟婚禮歌手差不多)。說是副業不如說是嗜好;據他說『一天不談吉他不唱歌,就全身癢癢』
我們聊著聊著,就講到今晚我的啟程時間。

『妳今天是幾點要到機場?』
『晚上十點多的飛機,大概八點要從我家出發到機場,國內線的應該一小時內去櫃台報到就行了吧?』
『恩...應該是這樣,那妳什麼時後抵達bris?』
『十一點多快十二點』
『.....這個時間有點奇怪,我記得從這裡飛到那裡起碼也要三小時,就算加上時差兩小時,感覺還是不太對勁,妳確定是晚上十點從perth出發?是十點的什麼時候?』
『哪裡奇怪了? 等等 我去翻機票出來』

這個機票一翻出來,徹底嚇壞我,在電話中開始尖叫。

『怎麼怎麼了?』jody 說。(好像也被我搞得緊張起來)

『我弄錯時間了!!!!!!!!』

機票上清清楚楚的寫著『18:35pm』 出發,為什麼我一直以為是晚上十點多?
抬頭一看牆上的鐘,已經是下午四點二十,算一算五點半以前要出發到機場,可是我行李全部都還沒打包。

屎!

匆匆掛上電話,開始一面拖掉睡衣,一面去陽台拿已經曬乾的衣服套上;此時路人經過,剛好抬頭往上看見亞洲女人的半裸體。....可惡!算了! 我就要離開perth 今天算是免費大放送好了(沒時間搞內心戲)

十分鐘之內緊急行李打包完畢,這時才想起來,我不知道計程車的電話。第一時間打給阿猴。

『所以重點是!你知道計程車的電話嗎?』快速的在一分鐘內講完故事,下結語。

被我連珠砲轟炸的阿猴這時終於有機會開口。

『恩 妳冷靜一下...仔細的想一想,其實妳不是要問計程車的電話,對不對?』

啥?

『因為妳想念我』他很自豪的下了這個結論。

『....隨便啦,趕快給我叫計程車的電話,剩下的我有空在跟你研究』

這節骨眼上還要來打情罵俏,等等,我們不是已經分手了嗎?

6: 50 pm

人完整好好的坐在飛機上。

得瑞克說『你這幸運的小子,要是真的等到晚上八點才送妳去機場,那就糗大了』

阿猴先生說『如果妳還會回來這裡,打給我,也許我們可以出去吃個晚餐或是什麼的』

Jody說『還好妳上飛機了,聽著,我很想跟妳再碰面,記得寫信給我』

愛林說『我還會在澳洲一陣子,我會在facebook上留言給妳』(事實上我們通了一通長達半小時的電話。)

歐,我還有很多故事發生在perth沒有寫完,可是今天是最後一天在這城市,一切都會變成回憶;我想我真的喜歡這裡,不是離開後才知道,是從來到這裡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了。

剛來到澳洲時,一共帶了30公斤的行李,到mt isa時剩下27公斤,現在從perth回到布里斯本待三天準備回台灣,行李剩下20公斤。

已經習慣旅行,習慣邊走邊丟,身上開始只帶著必須的物品,知道抵達當地以後有什麼是可以在當地取得,精簡為上策;連朋友們都是。

開始旅行的時候,對於朋友間的友誼捨不得放手,一直到聯絡了幾次發現各自的生活圈不再有交集,越來越遠,最後開始在別的地方建立新的人際網路;有的時候在旅途中遇見談得來,好像認識一輩子那麼久的朋友,可是隔天他們或是我就離開,所謂緣份這件事情可能就是這樣。

到了現在也開始習慣,有心理準備,這些和我通過電話的朋友們,最後也會消失在人海;但是我想,只要願意或是想要見面,我們總會有聚頭的一天,要相信這件事情,要相信所有曾經交會過的人,曾經的會心一笑和了解彼此,全部都不會是白費;起碼在我的身上有留下過些什麼。

每次一次的轉換城市都會少掉一些朋友,一些行李,但是剩下來的是更純粹的自己;我猜想,有沒有可能我也更透明了一些些?這點現在還不知道

但是我知道,我快要回家了,而且我很高興
要回家了。

題目 : :+:心裡深處小花園:+:
種類 : 日記心得

澳洲旅程回顧 4 All you need is love


這章要講到小法



小法雖然沒有實際參與我的旅行,可是他卻在我的旅行時光裡有強大的影響力。在我的心理有一間房間是屬於他的,沒有人可以進來觸動任何屬於他的回憶;我愛這人愛的苦,但他早就走遠,已經在別人的心中找到了棲息地;

儘管我們還是維持一種很曖昧的距離。

我不想知道這個事實,繼續一意孤行的利用他的懦弱,說服自己他沒離開。

在mt isa時的環境,把我本來隱藏好好的私心,變成不能掩飾的慾望。

寫給他的信裡,我幾乎是赤裸的,把自己所有的全都掏出來;像是報紙上第三世界的孩童的赤裸照片,臉孔上沾著髒污,身上沒有太多能遮蔽的布料,還要對著相機擠出一絲不屬於悲慘世界的天使微笑。

所有的一切,只為了一個卑微的願望,我期待他說『來到我身邊,不要流浪了,不要走』

但是他什麼都沒說。如果我真的逼問他,他會說那句最常說的話『我不知道該說什麼』




來到perth後,我和一個二十四歲的英國大男孩聊到小法的事情,那是在惡男早早上床睡覺的一晚(那時我已經和他綁在一起)。

一起住的背包客們大多不太喜歡惡男,只有晚上我一個人出現在交誼廳時,一些比較熟的女孩子會八卦的問我故事細節;因為丹尼爾兄在全體背包客們面前吻我,那天晚上一堆人都在旁邊尖叫,過沒三天他旋風式的離開,接下來,我居然馬上和惡男黏在一起,丹尼爾前腳才跨出,我就貼在惡男身邊?全部的人都猜我和惡男是一對,很八卦吧。

尤其是德國女孩liz非常好奇這件事情的始末,就算我解釋和惡男間只是純粹的旅行夥伴,她還是整天說我和惡男是『命中注定』的緣份(不是吧?)

不過我沒對liz說太多,倒是接近半夜時對luke說出來了。

luke熱愛派對生活,喜歡說笑話搭訕女人之類的熱鬧有趣事情。平常夜裡,他總是等到hostel的值班經理下班後,半夜溜到後院抽大麻;對我來說,他不過就是另一個很普通膚淺的年輕人。

那晚,我像是喝醉的酒客,對著歷經人生滄桑的酒保吐露心事;十九歲的滄桑酒保?可能是大麻讓他的眼神渙所產生的錯覺。

夜更深了,luke開口告訴我他的愛情故事,有個他愛的女孩住在長島。

他們從高中時就認識,他們是最佳的派對夥伴,喝醉說笑話,在路邊幹一堆莫名其妙的蠢事,那女孩性格爽朗幽默,把luke當作要好的朋友,乾哥哥。

luke愛她很久了,卻從沒告訴過她;就算來到澳洲後每個晚上都因為思念而無法成眠,乾脆喝酒,乾脆出去,作些別的,試著讓自己好過。

『我知道她的個性,也許她已經遇到別人,也許她根本對愛情沒興趣』

很奇怪的是,我的戀愛一團糟,但卻清楚的看見別人的故事;luke沒有信心,他害怕被拒絕,所以遲遲沒有行動。更有可能的是,luke早就知道這女孩沒有放他在心上,為了讓這假裝是友情的迷戀繼續,而把所有的心情留給自己。

卷了根煙請他抽,他去飲料投幣機拿了兩杯熱可可放在後院的桌上,春天的夜晚有點寒意,水氣開始聚齊在空氣中,薄霧把整個後院覆蓋,我們繼續談著應該要怎麼作,怎樣他們才會接受:怎樣才能得到愛。

我想,霧總是會散開的,等到早上的時候,熟悉的暖暖陽光回到世界,所有的漂浮不定和疑慮都會蒸發,只是現在,只是今晚暫時霧濃的連星光都看不到而已。




我和luke那晚後,變成戰友關係,失戀戰友。

luke隔天就按照我的建議打電話給那女孩,只是那女孩說『你幹嘛打電話來?』,兩人又言不及義的聊了一會。(luke最後還是說不出來)

同時我也按照luke的建議,寫了一封很簡短的信給小法

『我在澳洲得到很多很有趣的經驗,也在這裡生活愉快,但是我還是很希望見到你。所以在真實的見面之前,不會在寫信了』

小法很難得的隔天回覆『為什麼?』

『因為我必須學會往前走。』這是我給他的簡單回答。

回顧以往我們複雜痛苦的拉扯,我們都犯下很多錯誤:如你所知,我是個不快樂又自私的人,而你的懦弱讓整個狀況更棘手,這一份痛苦折磨的感情沒有幸福快樂,只有懷疑,不安和痛苦。

是時候迎接日出的時刻到了。

我們現在已經在各自的世界裡找屬於各自的快樂,重新的張開眼睛觀察身邊運轉的世界,很努力的做著相信的事情,試著喜歡自己多一點。

如果我們還有再次見面的機會,我希望,我們已經成為自己想要的樣子;我希望到時我成為一個嘴角可以露出快樂輕鬆微笑的女人。

所以,就讓這份痛苦走遠吧。

我讓你自由。

也讓我自由。

題目 : 小說創作
種類 : 小說文學

澳洲旅程回顧 3 perth 啊哈!白馬王子?

澳洲旅程回顧 3 perth 白馬王子?

來到perth時,幾乎去除了緊張感,感謝在mt isa的訓練,看到什麼都不覺得驚訝;同時心裡卻一直有個小小的聲音正在警告著。

忽略那個不太重要的什麼內心感受,試著回到人群和環境,回到像是surfers的生活;可是越是想這樣做,越是不自然。

我又成了兩面人,拿出練習已久的社交假面應對。表面上的自己儘量融入人群,就算不太喜歡夜夜笙歌,也強迫自己要加入年輕有活力的派對,拿出相機拍下『你看!我很快樂歐』的照片;儘管知道自己是疏離旁觀的,就算是這城市很美麗,就算這些新朋友們很熱情,但我不知道要怎麼做才是正確,才會真的快樂,真的滿足;這樣的性格,不是來到perth才發生的,從很久很久以前就這樣了,在這裡要面對的是過去的自己。

來到澳洲,是一場像逃亡般的旅行,連自己在逃避著些甚麼一點也不清楚,在台灣時對於所有的一切都不滿意,尤其憎恨必須要讓人覺得安心,面對客戶的時候說一些很好聽的話,包裝然後再包裝;並且和同事討論這噁心的『說話的藝術』。晚上回到家,覺得自己是不被需要,被消耗的宣傳單,是機器人,後期乾脆把自己關在家裏長達一個月不面對人群

我挑剔,批評,疏離又寂寞;討厭台北是很容易的,空氣,政治,大家皮笑肉不笑,很多人不用真心說話;他們說著敷衍的『你好棒』,隨便數都有兩百個理由能挑剔;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眼光所到之處淨是醜惡。

常常問自己:『妳到底在做什麼?』

偶爾自我否定:『妳跟傻瓜沒兩樣』

這是我,熟悉已久的我。


丹尼爾的出現是一個轉機。(丹尼爾的文章在這裡)

我拒絕他沒有什麼特別理由,不是因為他的性格我不喜歡;因為我害怕,拒絕喜歡,拒絕接受環境和真實的活人,當然還有最大部份是和小法有關。總之,丹尼爾的出現讓性格的矛盾浮出水面

為什麼接受和喜歡現實是一件困難的挑戰? 難道一個遙遠,無法捉摸的小法比不上這各在我眼前有說有笑的活人;更何況我連了解也不願意了解(後來,我和這丹尼爾還有個小小續集)

『妳要什麼?』

這個問題變成一個空洞,我無力填補,只能任由風在洞穴內打轉,發出『呼呼』的尖銳笑聲。

在那個最恰好的時機,老天總是能在最剛好的時機,聽到我的求救;當我又成為一具空盪盪的空殼時,祂派了個人來指點我一二。


『惡男』(惡男可以看這裡)

惡男那時整的我很慘;每天跟他行軍八小時,早上8點要準時起床,半小時內要著裝準備出門,一起買菜,管理預算,找工作;他已經安排好了『我們』當天所有的行程。

我之所以會被他強迫,恐怕也是因為那時的自己毫無主見;就在那個矛盾的牆壁鬆懈時,惡男的惡劣作風強行進入我的生活。

每天規律像是軍人一樣的生活,累的把什麼鳥蛋憂愁疏離通通趕走,我真切的感受到疲累,只希望好好睡一覺,希望可以有一小時好好的吃頓飯,希望兩三小時可以坐下來休息;可是休息又跟他兩人默默無語,還要被他不耐煩的眼神警告『休息太久了!』。奇妙的是,這軍人生活把『我』給一片又一片給找回來,重新好好的體驗這城市,


身上的負擔瞬間少了很多,同時也和小法之間的事情也告了一段落(這個留到下一篇)


ps本來想一鼓作氣,一篇結束,結果似乎寫的太長,還要在分個幾篇才能寫完。恩...話果然很多。

題目 : 小說創作
種類 : 小說文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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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拿滋是誰?

多拿滋小姐

Author:多拿滋小姐
喜歡:電影,數字三,睡10個小時,下午五點和早上3點,抱貓,日出,散步,旅行,阪本龍一,寫字,發呆,伍迪艾倫。

相信:算命(尤其是中聽的)和信奉『摸魚兼洗褲』為最高守則。

照片和本人誤差值為100%,切勿有任何不實際,夢幻的錯覺。

多拿滋剛出爐
口味不多,但豐富實在
青春不停留
人客歐
路過說兩句
東翻西找『ㄟ!你在那裡?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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