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rfers paradise 的工作紀錄
說到我的八卦豔遇,其實是乏善可陳。
自從卡洛斯事件之後,我對於男生尤其是同事,完全保持敬而遠之的態度。
而且在此之後,我換了新老闆,有一陣子我的生活除了工作以外便是一片空白了。
澳洲老闆習性是這樣,不行就直接開除。從換新老闆以來開除的員工人數高達十多人,我雖然知道這只是工作,但是我不願意走到被開除的道路,讓自己自尊心受損是我最不能接受的事情。
基於以上的理由,我略為的盤算過自己的處境
他們把所有比較弱的同事都開除,換言之剩下的都是同一個程度的,那麼我在哪個位置。
新進的同事,全部來自以英文為母語的國家,除此之外學習能力強,大約教兩天就上手的可怕傢伙。例如說以我來說 我會吧台 服務生 收帳 招攬客戶,只差不會做飯。而新進同事教了兩天,所有的一切在兩天之內統統上手(還有一個還已經學會做飯了)。
預料到 到時全餐廳都會充滿像這樣的人。老闆的用意應該也在此。
那要怎樣不被開除?
語言是我的弱項而工作態度和反應則和新進同事相同。還有什麼部份是可以值得一提?
總積分分數略差,要有別的加分項目才能彌補。
我唯一有的就是親切的人格特質以及從不說no(不過因為如此導致我上週工作五十五小時)
配合度高,友善誠實以及可能要付出比所有同事還要更高的專注力。
回家以後還要想辦法彌補語言的部份。
設定好戰略以後,我之後的生活像條狗,累的像條狗。
努力有回報。
得到新進同事和經理的欣賞,大家願意教導我更多,包容我一些小錯誤及英文口音。
但我需要出口。
在那陣子工作還沒踏穩的時候和小法的關係丕變,種種理由讓應該是一個人的安靜的時刻卻充滿不安。
每天深夜我都去見一個荷蘭人;不算太熟的朋友。見面說些沒營養的話題談一兩小時以後在回家睡覺。和他談話說不上有趣,我沒有任何理由的幾乎每天晚上和他見面。我們在我家附近的街角老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談話,一週後我們接吻,然後我們又持續見面一週。
兩週後我的工作漸漸上軌道,也按照我設定的目標之後,我想他的階段性任務達成,我再也沒去見他了,他在我心中的地位淪落到偶爾街上相遇點頭打招呼。
為什麼不繼續見他?
實際的相處上,我一點也不介意不化妝略顯老化的臉出現在他面前,他也不介意穿睡衣和拖鞋的邋遢樣出現。有點喜歡又不算太喜歡,剛剛好足夠的動力讓我們見面,可是一見面又沒有動力更往前一步,因為他不是我想一直注視的對象。
可能是不習慣每晚和陌生人廝混,把自己的故事對陌生人又重頭說一次很累,加上隔天要上班沒有太多力氣發生關係,經過層層的考量以後選擇了最安全的作法。
如果真要形容像是把對方物化之後就變成可以取代的。
兩週以後,我的工作漸漸上軌道,和小法的關係也慢慢適應,於是他的功能便消失了。另一方面覺得自己心態卑鄙,想到見面就提醒自己在某個當下卑鄙的念頭,恐怕也是某種不願意面對自己。
目前進行式 是另一名同事的出現,我對他比較多是充滿好奇。
這傢伙走神秘路線,又開放又神秘。唉,又不是十九歲還來這套。
他的作為有趣,可是我忍不住的思考,我到底是喜歡怎樣的關係?是否真的有必要?
一點也不清楚呢。
